还有些裁成条状的,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搁着针线盒与棉花。
沈蔓祯微微一怔。
方才那个向下延伸的暗道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青石地板,看不出半分破绽。
杜能的目光落在屋内四周整齐排放的货架上头,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别开脸,脚下踉跄着转身就跑。
伙计追到门口,叉着腰抱怨:“说了不能进,非往里闯——”
回去路上,杜能仍是羞臊不堪,远远缀在众人身后。
途经那处豆花摊,摊主照旧笑着招呼。
沈蔓祯要了四碗豆花,杜能却死活不好意思上前。
沈蔓祯淡淡开口:“不过是女子月事所用之物,怎就羞成这般模样。”
阿百霎时红了面颊,忙低声提醒:“姐姐,这般话怎好在外头说……”
沈蔓祯神色坦然:“女子生身之事,本就寻常。世人皆由母胎而来,何来羞于启齿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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