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天朝杜能扔了双筷子过去,骂道:“堂堂习武之人,倒学起那些酸腐文人的假斯文。”
杜能这才磨磨唧唧挨过来坐,低声道:“我,我就是觉得,我这人大老粗,唐突了人家女子的精细洁净。”
阿百听着这些臊得不行,头几乎埋进了胸口。
反倒是沈蔓祯,淡笑出声,压了一上午的心头郁气,也散了大半。
回府之后,她将地牢中囚着一名前太子府年轻人的事,说与明献听。
起初明献只静静听着,神色未动,可在听见‘似是您旧部’一句时,心口骤然一紧。
他强按下心口翻涌的情绪,沉声道:“你说,有谁?”
沈蔓祯便简略提了一句,章寻曾逼她动手去伤那人,自己并未依从。
她不想让他听来觉得自己是在邀功,语气说得极淡。
可话音刚落,明献猛地站起身,目光里已藏不住急切与激动:“那人是何模样?”
沈蔓祯最先想起的,便是那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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