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天躬身应道:“殿下放心,属下定妥善安置照料,绝不叫姑姑有半分差池。”
明献又望向沈蔓祯,嘴唇微动,终究只说了句:“好好养伤。”
沈蔓祯颔首:“爷路上小心。”
宋明天此举,固然有真心顾念她伤势之意,但未尝没有向明献表态的意思。
而明献这边,自然也是不放心将黄达独自留在此处,让她留下,既能就近照看黄达,也能借机试探宋明天是否可靠。
沈蔓祯心里不甚在意,左右她腿伤确实不便走动,留下便留下罢。
宋明天护送明献返回沂王府,亲眼看着他进了院墙,才转身折返。
他并未直接回茶食胡同,而是往上次帮阿百请医的那片街巷走去。
此时天光微亮,那方小院已然点了灯火。
宋明天叩响院门,开门的是个年轻男子,鬓角垂下几缕碎发,端得一副闲云野鹤之姿。
男子披着外衫站在门内,见是他,侧身让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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