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天却不进门,只朝他拱手:“又来叨扰你。”
对方爽朗笑道:“你这也太过见外,还当我是你好友不是?”
此人正是上次想见而未能得见的小覃大夫的胞兄,覃乐游。
既是好友这般说辞,宋明天也不再客套,径直开口:“家里有人身受重伤,还请你跟我去一趟。”
覃乐游回身取了药箱,略有些疑惑:“你家中不过一双弟妹,是谁受伤了?”
宋明天想起黄达满身粗筋锁链的伤痕,不便言明,只道:“手下一兄弟。”
如此,便是覃乐游瞧出伤痕来历,便也也不会多加追问。
覃乐游玩笑道:“你家近来伤患倒是不少。”
宋明天知覃乐游是问上次请他胞妹一事。
这种事情不好隐瞒,直言道:“上回请小覃大夫,是去了……沂王府。”
覃乐游一时微怔:“沂王府?我虽不喜侍弄权贵,可沂王不是早在太上皇在位时便已削爵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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