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蔡大鼎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他把包袱放在石阶上,走到向德宏面前。
“向大人,我有个想法。”
“你说。”
“光写信还不够。我们在福州,离北京太远。信在路上要走十天半个月,等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向德宏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派人去北京。常驻。把北京的消息随时传回来。也把我们的请愿书随时递上去。不等,不靠,主动出击。”
向德宏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在北京的那些日子。跪在雪地里,跪在雨里,跪在风里。没有人看他们,没有人管他们。可他们还是在跪。不是等,是跪。跪,也是一种出击。
“你说得对。救亡图存,不能等待,不能被动。琉球的问题,还是要琉球人自己努力。”
他转过身,看着郑义。
“郑义,你去过北京,路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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