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愣住了。“大人,我一个人?”
“一个人。到了北京,住在那家客栈。每天去总理衙门门口看看,有什么消息,写信回来。没有消息,也要写。写你在北京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哪怕是今天风大,明天雪大,也要写。”
林义拄着木棍走过来。“我也去。”
向德宏看着他。“你的腿——”
“好了。”林义抬起腿,拍了拍膝盖。木板早就拆了,白布也解了。腿还肿着,可他能走。“蔡大鼎说得对。我们不能光等。得有人在北京,得有人在福州。两头通气,才有希望。”
向德宏看了看林义,又看了看郑义。两个人的眼睛都亮着。
“好。你们俩去。郑义,你照顾林义的腿。林义,你负责写信。把北京的事,一个字不漏地写下来。寄到福州。”
林义点头。“大人,放心吧。”
向德宏从怀里掏出那两块玉。一块凉的,一块温的。凉的是尚泰王的麒麟玉,温的是毛凤来的传家玉。他把那块麒麟玉拿出来,递到郑义手里。
“带上这个。到了北京,把它挂在客栈的墙上。每天看一眼,就不会忘了自己是琉球人。”
郑义接过去,攥在手里,攥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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