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一个黑影正沿着院墙移动。那人身形瘦小,动作极快,一眨眼便消失在墙角阴影里。
向德宏没有追。
他立在窗边,握剑的手渗出冷汗。
那个黑影是谁?日本的探子?萨摩藩的忍者?还是某种更危险的来客?
他们已经察觉到了吗?
他想起鹿儿岛那艘擦身而过的军舰,想起格洛弗发报时窗外走过的行人,想起回程时海面上骤然增多的巡逻船。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每一个人,都可能是眼睛。
他退回床边,缓缓坐下。
月光落进来,照在他脸上。眼窝深陷,布满血丝。
他把佩剑放在枕边,却没有躺下。
他就那样坐着,望着窗外那一小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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