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年册封大典,向德宏跪在殿下,替他捧起那通中国皇帝的诏书。想起那些年一同读书,他写不好的字,向德宏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带他写完。想起每一次日本官员来时,向德宏站在他身后,沉默着,却像一堵墙。
二十三年的臣子。二十三年的兄弟。
如今,这个兄弟要去送死。
“德宏,”他的声音哑了,“你可知道,这一去,很可能就是永别?”
向德宏点头。
“臣知道。”
“你可知道,日本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改变主意?”
“臣知道。”
“那你还去?”
向德宏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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