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走。”
尚泰王的声音重了一些。
“起来。”
向德宏没有动。他跪在那里,额头几乎触到地面。
尚泰王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人。这个跟了他二十三年的人。这个从年轻时就站在他身边、替他捧诏书、替他写奏章、替他去送死的人。
“德宏,”他的声音忽然软下来,软得像在哄孩子,“你听我说。”
向德宏抬起头。
尚泰王蹲下来,和他平视。他的眼睛也是红的。
“我在这里。我是王。我不能走。我的命在这座城里,在这把椅子上。可你能走。你走了,琉球就还有人在外面。就还有人在向中国求救。就还有人在等朝廷的回音。”
他伸出手,按住向德宏的肩膀。那只手很凉,可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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