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凤来死了。林义下落不明。向德宏,你是琉球最后一个还能走的人了。”
向德宏看着他。
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泪,没有悲,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那东西叫托付。
“臣——”向德宏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臣记住了。”
他跪下,深深叩首。额头触地,磕在那冰冷的砖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没有起来,就那样伏着。
尚泰王没有扶他。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臣子。看了很久。
窗外,天亮了。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地上,落在向德宏的身上,落在尚泰王的脚边。
“去吧。”尚泰王说。
向德宏直起身。他的额头上有一块红印,是磕头磕出来的。
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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