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迈出一步。脚落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又迈了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他走到船舱门口,扶着门框,转过身来,笑了。
“大人,我能走了。”
向德宏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可那笑里有光了。
那天夜里,他们围坐在船舱里,点了一盏小灯。刘船主拿出酒壶,给每人倒了一小杯。酒是地瓜烧,辣得很。
“大人,”刘船主举起杯,“我跑了二十年船,头一回拉琉球人。我爹说,琉球人讲义气,值得交。我爹说得对。”
向德宏举起杯。“多谢。”
他们喝了那杯酒。辣得郑义直咧嘴,阿勇呛得咳嗽,阿力眼泪都出来了。林义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林义,你能喝酒?”郑义问。
林义笑了一下。“在海上跑的,哪有不会喝酒的。风浪大的时候,喝一口,身子就暖了。”
阿勇擦了擦眼泪,问:“大人,您去过北京吗?”
向德宏摇头。“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