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浴室里那个差点挨抽的,不正是她的丈夫?
大早上的洗什么呢,搓的这般卖力。
她支着脑袋望向浴室里那人的背影,只见他小麦色的脊背上疤痕累累,那都是长年训练,参加战斗留下的。
从前姜舒灵觉得这些疤难看,如今却只觉得心疼,能留下这样大的疤,受伤时他该有多疼。
以前,她只顾着自己耍大小姐脾气,从未顾及过他的感受。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霍予舟其实也不喜欢她,嫌她烦,才会同意离婚,后来独自去了海岛?
她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
既然打定主意要好好过日子,有些事她便也该做,至少表一表决心。
比如……偶尔给丈夫洗洗衣裳。
姜舒灵鼓足勇气,朝浴室里的人小声问:“需不需要我帮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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