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姜家都有保姆,还有母亲帮着,压根不需她自己动手。
虽说她不怎么洗过衣裳,但可以学。
霍予舟搓裤衩的手一顿。
他哪是洗裤衩,洗的是尊严,是邪火。
他头也没抬,还悄悄的挪了挪身子,挡住背后那灼灼的目光,硬邦邦道:“我一大老爷们儿,又不是娘们,轮不到女人帮我洗衣裳。”
姜舒灵本也没打算真帮他洗,不洗便不洗,干嘛说得这么凶!
好好的一桩事,被他这么一说,她胸口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活该二十五岁才讨到老婆!
姜舒灵冷哼一声,挺着高傲的脖颈,懒的理他,转身走了。
今日她的事儿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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