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哄她,心疼她。
姜舒灵唇角一弯,觉着昨夜的“罪”没算白受。
这榆木疙瘩,竟会疼人了。
可为何从前总板着脸凶神恶煞,活像谁欠他钱似的?
姜舒灵心下不满。
感受到她委屈的眼神,霍予舟轻轻揉了揉她手指:“还疼?”
他甚至不敢使劲,就怕力道稍重,便把这娇贵的手指捏坏了。
他媳妇比那精瓷娃娃还易碎,弄坏了他可舍不得。
莫说他,若让家里知晓,他妈的搓衣板怕要跪平,他爹的皮带也得抽折了。
“没事,不疼了。倒是你,急急忙忙冲进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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