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舟干咳一声。
他不是见她许久未下楼,担心她昨夜累着,晕倒了么?
瞧他那样,姜舒灵便知霍予舟脑子里又在想昨夜的事。
她咬了咬牙。
这人满脑子废料,就该丢进灵泉里好生洗洗,洗个干净。
罢了,不能生气。
气伤肝,于身子无益。
姜舒灵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取出个红绒小盒递过去:
“昨夜事发突然,忘了将备好的礼给你。现下补上,应不算晚吧?”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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