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拼成的地图开始模糊,风一吹,散了。我抬头,想再看一眼那女人,可火光已经吞没了整片院子。空气中只剩下焦味和铁锈味。
我张嘴想喊,却发现自己在哭。不是现在的我,是那时候的我,在哭。眼泪流进嘴里,咸的,混着烟灰。
然后,一切开始褪色。
火光变暗,女人的身影淡去,山岗的轮廓一点点消失。我感觉自己在往下坠,像是从高处掉进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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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十圈操场。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宿舍的灯还关着,窗外月光依旧,照在桌上,《阴阳谱》残卷静静地躺在那儿。
我伸手摸脸,指尖湿的。
不是泪,是汗。
我低头看手,掌心全是汗,指节发白,像是攥了什么东西很久。我松开,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床单,布料已经被扯出几道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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