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比楼上亮些，阳光从正门玻璃照进来，地板上有几道划痕。服务台后面没人，桌面上放着一把钥匙串，旁边立着“暂停服务”的牌子。我直接往出口走，铁门从外面锁着，但从里面可以推开。

        门开的一瞬，风灌进来，带着外面梧桐树叶的味道。

        我走出去，顺手把门拉上。咔哒一声，锁舌弹回。身后建筑静立着，窗户黑洞洞的，像闭着眼睛。

        校园广播正在放音乐，断断续续的，信号不好。我沿着老路往教学区走，路上人多了起来，几个学生抱着书匆匆走过，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边走边吃早餐。一个女生提着奶茶，吸管咬扁了也没发觉。

        我没回头。

        事情做完了，至少这一件。

        我不是什么驱邪师，也不是法官。我能做的只是把真相带到她死的地方，当着那个空间，把话说出来。她不需要我替她报仇，她只想被人知道——她没有抄。

        太阳升得更高了，照在背上有点暖。我摘下卫衣帽子，塞进口袋。头发被风吹乱，懒得理。

        第18章：焚稿告魂怨气封

        前方是行政楼，再过去是文科楼，我的课在九点。应该还能赶上。

        我加快脚步，背包轻了些，心里也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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