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确实裂了。一道竖线,从上到下,贯穿中央。裂痕很新,边缘锐利。
我凑近。
在裂痕左侧,镜面背面,确实有三个字。用某种深色液体写成,像是墨,又像是血。字迹工整,笔画清晰:
**林晚秋**
我伸手摸了摸。字是干的,表面微凸,像是用指甲或尖锐物刻上去的,然后再涂了颜色。
不是我写的。
也不是烧纸时出现的。
可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收到了。
这三个字,不是控诉,是回应。是她说:“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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