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向王姨。
她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手电筒握得紧紧的,指节发青。
“你……你真的没动过这镜子?”她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烧剩的火柴梗,轻轻放在地上,靠近灰烬原来的位置。
然后我说:“你可以报警。可以记过。可以送我去心理中心。但请你记住一件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是在作乱。我是在收魂。”
屋里没人说话。
风吹进来,窗帘动了一下。
王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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