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解释。说了也没用。我能说系统告诉我这么做吗?能说我烧的是执念不是纸吗?她会以为我在发疯。
我只说:“我没有破坏公物。门本来就没锁。火也灭了。灰我会清理。”
“你不配清理!”她突然提高了声音,脖子上青筋跳了一下,“你知道那地方死过多少人?图书馆火灾那次,死了四个值班的,连尸首都拼不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封起来?不是因为破,是因为脏!”
她喘了口气,胸膛起伏。手电筒举了起来,但没照我,而是指向旧馆三楼的窗户。那里窗帘垂着,一动不动。
“我查过记录。”她说,“你不是第一次晚上出现在那边。上周三,凌晨一点十七分,你在档案室后门站了十二分钟。上个月八号,女寝楼下摄像头死角,也是你。你以为我没看见?”
我喉咙发紧。这些时间点,我都记得。那是系统触发的时候。镜中女人第一次出现,是在女生宿舍走廊。再之前,是洗衣房水槽里浮出的手印。我没躲谁,只是不想被人问。
“我只是在查资料。”我说。
“查资料要用火?”她盯着我的手,“你左手刚才摸脖子上了。戴的什么?拿出来。”
我没有动。残玉贴着皮肤,凉的。阿祟最近没出现,但它总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冒出来。现在不用它,我也能走这一步。
“是挂件。”我说。
“拿给我看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