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空气变了。她原本只是怀疑,现在是真的认定我有问题。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举到耳边。
“保卫处吗?我是东区宿管王桂芬。发现一名男学生涉嫌在校内使用不明仪式,地点在旧馆三楼女厕。已确认现场留有焚烧痕迹和火种残留。请派人过来做笔录。对,历史系的,叫陈砚青。”
她报完名字,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裤兜。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像堵墙。
“你今年几岁?”她问。
“二十。”
“读几年级?”
“大二。”
“父母做什么的?”
我不答。
“说话啊!我又不是审犯人,是你自己行为古怪!”她声音又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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