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加快脚步走过来。年长的那个五十左右,鬓角花白,看了我一眼,又看王姨。
“怎么回事?”他问。
“他在旧馆三楼女厕烧东西。”王姨说,“火柴还没熄干净,地上全是灰。我怀疑他在搞封建迷信活动,甚至可能是邪教仪式。”
“我没有。”我说。
“那你烧什么?”年轻保安问。
“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不能交档案馆?非要点火烧?”
我没说话。说了他们也不会懂。就像没人相信一个小女孩溺亡在地铁隧道里,只因为她丢了一双红鞋;没人相信一个老师死后还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是因为最后一份试卷没打完分。可我见过,我做过,我知道它们是真的。
“我们先去保卫处录个情况。”年长保安说,“同学,配合一下。”
我点头。
王姨没走。她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恨我多事,又像是怕我真的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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