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死了。”我说,“我爸……我不知道是谁。”
这话一出,她愣了一下。眼神松动了一瞬,但很快又绷紧。
“所以你就去碰不该碰的东西?以为能通阴阳?能替天行道?”她摇头,“我告诉你,邪术这种东西,沾了就甩不掉。我丈夫就是栽在这上面!”
她说到“丈夫”两个字时,右手猛地攥紧手电筒,指节发白。我没问细节。有些痛不用深挖也知道有多深。就像我知道林晚秋为什么选择那个隔间,因为她信任那个空间——最后却被它背叛。
“我不是用邪术。”我说,“我只是把真相带到她死的地方,让她知道,有人记得她没抄。”
王姨盯着我,眼睛一眨不眨。阳光照在她脸上,烫伤的疤痕泛着暗红。她忽然笑了,很轻,带着点苦。
“你也知道‘记得’?”她说,“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烧,要是引发什么后果,谁来负责?要是那地方本来就压不住,你这一把火,等于开了口子,到时候冲出来的不是一个人的怨气,是一堆!你扛得住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当我把纸点燃时,镜面清晰了一瞬,凉意掠过脚踝,那是她离开的信号。不是爆发,不是反噬,是解脱。
但她不信。也不会信。
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个穿保安制服的人从行政楼拐角走来,一边走一边整理帽子。其中一个拿着记录本,另一个腰间别着对讲机。
王姨转身朝他们挥手。“这儿!”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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