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医院(凌晨2:05):
市一院急诊楼灯火通明。古民根据指示牌快步走向导管室所在区域。在等候区,他看到了一个五十岁左右、衣着朴素、面色苍白、正无措地搓着双手的中年妇女,旁边还站着一个面带焦虑的年轻男人(可能是其丈夫或子侄)。他走过去。
“秦阿姨?我是古民。”
秦丽芳抬起头,像抓住救命稻草:“小古,你可来了!医生刚才又出来说,手术马上开始,让我签了字。我签了……手都是抖的。钱……钱还没凑齐,我只带了三万,还差两万。我弟弟在想办法转钱过来,但半夜了,银行转账慢……” 她语无伦次。
“秦老师进去多久了?” 古民问。
“进去快半小时了。医生说手术大概要一两个小时。” 旁边的年轻男人回答,自称是秦丽芳的侄子,叫小斌,接到电话刚从邻市赶过来。
“主治医生是哪位?有没有说手术具体方案,比如放几个支架?” 古民继续问。
“是心血管内科的张主任。说要根据造影情况看,可能放一到两个。” 小斌回答得比秦丽芳清晰些。
“阿姨,您别太担心,市一院心内科是强项,张主任我知道,很有名。现在最重要的是相信医生,让手术顺利进行。” 古民用肯定的语气安抚,然后转向更务实的问题,“押金还差两万,您弟弟大概什么时候能转过来?医院这边,缴费处夜间有人值班吗?如果钱一时到不了,我们能不能先跟医院沟通一下,说明情况,看能不能先手术,后续补缴?或者,秦老师自己有没有银行卡,您知道密码吗?”
秦丽芳稍微镇定了一点:“我弟弟说马上转,但跨行可能要几个小时。我爸的卡……我知道他有一张工行卡,但密码我不确定,平时都是他自己管钱。医院那边……刚才缴费处说,至少要先交够三万才能安排手术,我好说歹说,他们才同意先让手术准备着,但钱必须尽快补上。”
“也就是说,现在手术已经可以进行,但两万缺口需要在手术结束前或刚结束时补上,否则可能影响后续用药和住院安排,对吧?” 古民确认。
秦丽芳和小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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