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第三天,下午。古民完成了最后一套自主模拟测试,核对答案,估分结果稳定在预期区间。他合上试卷,进行最后一次系统性知识扫描,确认无重大盲点。心理状态校准:平稳,略感疲惫,但对即将到来的“IPO时刻”有清晰认知。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收到秦丽芳发来的短信,内容简短:“我爸让我给你个东西,方便的话现在来一趟,不耽误你复习。”
古民立即动身。他知道,秦老头此时召唤,绝非寻常。
抵达秦家,秦丽芳开门,示意他直接去书房。秦老头半躺在书房的旧藤椅上,腿上盖着薄毯,精神比上次见时好了些,但面色依旧透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他指了指书桌:“桌上,信封,你的。”
书桌上躺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很厚,封口用棉线缠绕系紧。没有署名。
“秦老师。” 古民走上前,没有立刻去拿信封。
“坐。” 秦老头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依旧锐利,“明天,还是后天考试?”
“后天。”
“嗯。这个,考完再看。现在看,怕你心思乱。” 他指了指信封,“但走之前,给你交代几句。”
“您说。”
秦老头看着古民,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评估。“我给你的那些,成本为负的票,” 他缓缓开口,“你看到的是结果,是果子熟了,掉下来。你没看到它们是怎么种下的,怎么在狂风暴雨、冰天雪地里活过来的。”
他咳嗽了两声,继续:“果子好吃,树也好。但种树、守树的人,大多死在半路上。不是树不好,是守不住。”
古民凝神静听。
“市场里,赚钱的法子,十个大师能讲出一百种。但活下来的法子,翻来覆去就那几条,可没几个人真信,真做得到。” 秦老头目光转向窗外,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信封里,是我这几十年来,关于怎么活下来的一点东西。不是教你怎么找十倍股,不是教你怎么抓涨停。是教你怎么在所有人都觉得活不过明天的时候,你还能有口气,还能留着种子,等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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