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五?”老刘摇头,“工地小卖部那种最差的圆珠笔,一块钱两支。你这笔,样子花里胡哨,不实用。一块钱一支我都要考虑考虑。”
古民心里一沉。他没想到工地对价格敏感到这种程度,而且对“中性笔”的需求可能远低于廉价的圆珠笔或铅笔。
“那……一块二?”他试探。
“不要不要,占地方。有那钱不如多进包烟。”老刘摆摆手,继续炸油条。
工地渠道,也失败了。
下午,他不死心,在班级群和家教群里发了广告:“处理一批动漫考试笔,书写顺滑,单价2元,量大优惠。适合学生刷题、日常使用。” 回应者寥寥。只有一个同学问:“什么牌子的?能换笔芯吗?” 古民如实回答:“杂牌,一次性的。”对方回了个“哦”,再无下文。家教学生家长更不会对这种廉价山寨货感兴趣。
到了晚上,五十支笔,原封不动地躺在黑塑料袋里。一支都没卖出去。
“即时燃料金”投入的50元,眼看就要变成沉没成本。而这50元里,有32元是预支了下周的额度,意味着下周的“即时燃料金”将只剩下18元(如果不再预支的话)。
古民坐在桌前,看着那袋笔,第一次对自己“低买高卖”的商业直觉产生了深刻的怀疑。他复盘整个决策过程:
1. 信息源:来自餐馆老板老张,非专业渠道,且对方有明显销售动机(处理尾货)。自己未做独立验证。
2. 需求判断:想当然地认为“学生/工地需要便宜的笔”,但未深入了解目标客群对笔的具体要求(品牌、设计、手感、替换成本)、价格敏感度的真实阈值、以及现有市场供应(如一元两支的圆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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