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推荐’是渠道的起点,也是终点。要让它自运转。设计一个简单的‘推荐-反馈’闭环:A家长推荐B,B成单后,给A一次免费答疑,或一份你整理的‘考点精华’。让推荐者有实惠(非物质),有面子(你的感谢)。别只给钱,给钱就变味了。”
批注4(针对“挖掘更深层需求”):
“你提到‘获得关注和信心’,说对了,但浅了。家长最深层的需求就一个:‘别让我孩子走我的老路’。工人家长怕孩子继续卖力气,职员家长怕孩子没稳定工作,做生意的怕孩子守不住业。你的家教,在家长眼里,是‘改命’的其中一环。你的话术、你的案例、你展现的‘规划感’,要能触达这个层面。哪怕只是隐约碰到,你在他们心里的分量就不一样了。”
写完这些,陈主任在报告末尾,用红笔,重重地写了两个大字:
【已入门】
然后,在下面补了一行小字:“门内是修罗场,好自为之。”
古民看着那鲜红的“已入门”和后面那句带着寒意的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他知道,这不是学业上的“入门”,是陈主任所理解的、那个现实而残酷的“商业与人性的修罗场”的入门许可。代价是五十支笔,十五块钱,七小时地摊,一个通宵,和无数次被拒绝的难堪。
“陈主任,”古民收起报告,小心折好,“谢谢您。这些批注,比我报告本身值钱。”
“值不值钱,看你怎么用。”陈主任摆摆手,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看了看表,表情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最近……学校那边,有点杂事。我可能后面一阵子,没空常来这边吃饭了。”
古民捕捉到了这丝异样。“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陈主任笑了笑,但笑意没到眼底,“就是些陈年旧账,翻来覆去地查。烦。”他顿了顿,看着古民,“你小子,按你自己那套‘三三三’什么的,稳着点。别冒进。尤其是你那‘作业现金流’(股市),小打小闹可以,千万别当真。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比你看过的所有账本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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