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稳。
卡住切断面边缘。
他把卡尺举高,凑到头顶的灯泡底下,眯起眼睛读刻度。
读了一遍。
手腕翻过来,反着又看了一遍。
车间里没有声音了。
风扇的叶片在头顶呼呼转着。每个人的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误差……”
老陈的嗓子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每个字都在颤。
“零点零一毫米。”
大李的腿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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