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马桶?!”
儒勒两眼一黑,血压当场飙升,
“那是价值连城的国宝!是法兰西的艺术灵魂!她竟然要让雷诺阿看着她上厕所?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联系不到本人。”
助理在一旁战战兢兢地汇报,“我们尝试联系了她的哥哥苏月淮,但对方说……”
“说什么?”
“他说,苏小姐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售后问题请找商氏集团。他还说……既然那是他妹妹花五百欧买来‘配墙纸’的玩意儿,别说挂厕所,就是拿来垫桌脚,那也是她的个人自由。反正商家不差这五百欧,主打一个千金难买她乐意。”
“荒谬!”
儒勒气得一把摔了手里的钢笔,彻底破防,
“既然民间渠道走不通,那就走外交程序!通知驻华大使,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那幅画被挂进厕所之前,把它给我抢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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