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京城,外交部办公厅。
朝阳透过红漆窗棂洒在办公桌上,室内茶香袅袅。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领导放下手中的《参考消息》,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看向对面早已坐立难安的秘书,不由得笑出了声。
“那法国大使还在外面等着?”
老领导端起青瓷茶盏,慢悠悠地撇去浮叶,喝了口热茶,笑得像只老狐狸。
秘书苦笑着点头:
“领导,何止是等着,大使先生怕是一宿没合眼。天刚亮就在咱们大门口蹲守了,这会儿在接待室里咖啡都干了三壶,急得直冒虚汗,非要见您不可。”
“让他先急着,火候还不到。”
老领导放下茶盏,笑出了声,
“苏家那小丫头去巴黎逛个跳蚤市场,花五百欧就把人家找了上百年的国宝拎回来了。现在法国人急得跳脚,连南非西海岸那两个战略港口的经营权都舍得拿出来当筹码,就为了换一个‘借展权’。这波啊,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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