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穿局摸爬滚打这么久,唯独这种顶配禁欲系、浑身透着生人勿近荷尔蒙的男人,最能精准踩在她的死穴上。
秦挽洲随手将吃到一半的昂贵巧克力盒子抛给旁边呆若木鸡的老管家。
细细的鞋跟踩出轻快的节拍,她提着繁复娇贵的法式蕾丝裙摆,直奔晏不言而去。
那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被她大喇喇地塞进男人怀里。
两人之间极其悬殊的身高差,让她只能以仰望的姿态看他。桃花眼里泛着明晃晃的崇拜与痴迷。
“晏哥哥亲自来接我啦?”
百转千回的三个字,嗓音软糯娇甜,尾音还带着绵长缱绻的钩子。
晏不言身侧的肌肉骤然紧绷成石头。
他从没听过哪个女人敢用这种黏糊糊的调子跟他说话。
那甜腻的嗓音顺着耳膜直钻心底,烫得他后背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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