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洲纤细的指尖隔着厚重的军装布料,轻轻戳了戳他胸前的金质绶带。
“我听爹爹说你要来,特意跑去法租界给你挑了最漂亮的花。”
她娇滴滴地抱怨,
“跑得我腿都酸了,你看,这玫瑰红配哥哥的墨绿军装,多衬呀~”
晏不言喉结狠狠滚了两圈。
他被迫接住那束花,玫瑰花瓣上的水珠蹭过他领口的金星,留下一道水痕。
情报部门全是一群饭桶?
说好的宁死不屈?
说好的崇尚自由恋爱?
眼前这副恨不得直接往他身上贴的狐媚架势,到底是从哪学来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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