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警局大门外。
铁门“吱呀”一声拉开。
徐志远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他在局子里蹲了整整三天,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此时全是褶皱,还沾着牢房里的霉味,眼镜腿也断了一根,模样狼狈至极。
“志远哥!”
一声娇呼。
一名穿着嫩黄色洋装的年轻女子扑了上来,手里捏着一条帕子,哭得双眼红肿。
“你受苦了!那些军阀走狗怎么能把你关进那种脏地方!”
徐志远扶了扶断腿的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转瞬即逝。
他故作虚弱地靠在女子身上,仰头望天,声音沙哑且充满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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