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吻呢?”
晏不言扣纽扣的长指顿在半空。
这作精,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转身倾身压下,带着粗糙枪茧的大掌捏住秦挽洲娇软的下巴,薄唇毫不客气地重重印了上去。
这可不是什么温吞敷衍的洋派作风,而是属于铁血军阀极具侵略性的掠夺。
强悍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堵住了她那些黏糊糊的娇嗔,直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大帅才大发慈悲地退开。
看着身下女人被亲得晕头转向的娇怯模样,晏不言总算找回了几分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站直身躯,利落地扣紧腰带,嗓音哑得厉害。
“白天安分点。再敢瞎折腾,今晚我把你这破床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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