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府主卧,价值连城的欧式大床上纱幔低垂。
晏不言坐在床沿,低头扣着衬衣最上方的风纪扣。
他动作略显迟缓。随着呼吸起伏,结实的背部肌肉隐约现出几道惹眼的抓痕。
那张斥巨资空运来的席梦思确实软。
但这女人,更软。
昨夜她哭着喊累,最后却像条水蛇一样缠上来,非要试那张新地毯扎不扎人。
简直要命。
“晏哥哥……”
身后传来慵懒拖长的小调。
秦挽洲从那堆昂贵的天鹅绒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臂,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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