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帮我擦背嘛。”秦挽洲叫住他。
她把一块埃及长绒棉毛巾搭在浴缸边缘,上半身往上探了探,露出更多莹白如玉的肌肤,“我自己够不到。”
晏不言立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
“找丫鬟伺候。”他嗓音极低,手握住门把手,指骨凸起。
“丫鬟手劲小,擦不干净。”秦挽洲在水里扑腾了一下,水花溅在瓷砖上,“哥哥,你是不是不敢看我?”
激将法。
极其低劣的激将法。
晏不言松开门把。
一步步走近浴缸。
他俯身,粗暴地扯下领带扔在一旁,将衬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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