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拿惯了枪杆子、布满粗糙茧子的手,抓起那块柔软的毛巾。
“转过去。”他下令,带着军人在战场上的强势。
秦挽洲乖乖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他。
毛巾浸了热水,覆上那一抹雪腻。
晏不言力道没收住。
“疼~”秦挽洲瑟缩了一下,回头瞪他,“哥哥要谋杀亲妻吗?”
晏不言手腕一僵,立刻放轻了动作。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毛巾,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脊骨。
指尖上的薄茧带着滚烫的温度,每掠过一寸,便点燃一寸火苗。
水汽越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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