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舟没有察觉。他继续说下去,语气里没有刻意的煽情,把心里的话一句一句往外掏。
“至于旁人说晚辈被她差遣跑腿总能撞上好运,说她旺夫。”
他斟酌了一会儿,才慢慢往下讲。
“晚辈每次被她支使出门,回来时兜里确实比出去时多了些东西。有时候是一桩人脉,有时候是一段机缘,有时候是一件本该轮不到晚辈的好事。一次是巧,两次是运气,次次都是。外面的人就爱往'旺夫'两个字上靠。”
“太傅也这么说过。”
他顿了顿,嗓音放得很轻。
“可晚辈心里不是这么算的。”
“旺不旺夫,晚辈不在意。”
他说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弧度不大,里头藏了一点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念想。
“晚辈在意的是,这辈子,能不能旺她。”
“晚辈往后坐多高的位子、挣多大的功名,说到底只为一样,让她过得比现在更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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