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段,沉默了很久。
厅中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长公主没有出声,她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从沈豫舟身上移开了,又落在了博古架上那柄旧弓上。
沈豫舟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按在膝上的手。那双手上还有今天在太傅府练琴磨出来的红痕。
再开口时,声音矮了很多。
“殿下,晚辈最后再说一件事。”
“晚辈刚到相府那天晚上,弟弟已经睡了,晚辈一个人坐在揽月阁的廊下,想了很久。”
“晚辈在想,自己凭什么?”
“凭什么住在这么好的院子里?凭什么穿人家给的云锦衣裳?凭什么让一个相府嫡女开口闭口叫自己'未婚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