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个青衣书生摇着折扇,问了一句。
“我且问你,沈大人图什么?”
说书先生眉毛一挑。
“图什么?人家图的就是楚大小姐那份真性情。三十六家贪官落马,这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大案。楚大小姐乃是旺夫的命格,沈大人供着还来不及,剔个鱼刺算什么?”
角落里的茶客甲喝了口茶,忽然插嘴。
他说自己有个远房表侄在相府当差,见识过更离谱的事。
皇帝御赐的紫毫朱笔,本是用来起草圣旨、批红定生死的物件。到了相府,这支笔被楚大小姐拿去捣水蜜桃汁。理由?她说笔毫硬挺,拿来调胭脂色最匀称。
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雅间里的权贵们听见这话,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原本等着看寒门子弟被相府千金折腾的笑话,现在谁还敢吭声?这哪里是被拿捏,这分明是人家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而这些议论的主人公此刻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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