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午后阳光斜照进窗棂。
楚窈洲斜倚在紫檀罗汉床上,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的手炉。
紫檀小几上摆着一盘刚出锅的西湖醋鱼,鱼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沈豫舟换了一身月白常服,坐在她身侧的圆凳上。他一手执象牙银箸,一手拨弄鱼肉,专注地挑拣鱼腹间的细刺。
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将鱼腹处最嫩的一块肉完整剥离出来,翻来覆去确认没有一根细刺了,才放进青瓷小碗中,推到楚窈洲面前。
楚窈洲拿起银勺,舀了一小口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
银勺搁回碗里,“叮”的一声脆响。
“这鱼老了。”她语气挑剔得理直气壮,“肉质柴得很,不好吃。”
这鱼从江南水路用冰块镇着,八百里加急运到京城。皇帝桌上也就那么两尾,全被沈豫舟讨来了。
沈豫舟没接话。他将那盘鱼端到一旁,转手递上一盏温热的银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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