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上前。
他伸出手,将楚窈洲滑落到肩头的披风往上拢了拢,系带重新扣紧。顺手理了理她耳畔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
嗓音沙哑,大约是这几天审图熬的,但语气里没有半点不耐烦。
“好,我这就去染坊,亲自盯着。”
他退后一步,又补了一句。
“夜深露重,你早些进帐子歇息。切莫贪看话本子熬坏了眼睛。”
说完,转身出了珠帘。
堂堂钦差大臣,手握治水大权的朝廷新贵,连口热茶都没顾上喝,便重新走进了庭院里的寒风中。
内务府总管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巴,又合上了。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