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没护住他。”
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乎没有。
章嬷嬷低下头,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才把涌上来的涩意压回去。
二十年了。殿下头一回在她面前说这句话。
不是“他走了”,不是“他不在了”。
是“没护住”。
这三个字里头藏着的东西,比这座府邸二十年的冷清加在一起还重。
长公主转过身。
面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与冷淡。
“沈状元说的那些话……”
“什么替他弟弟记住了一碟枣泥糕、什么当着满堂人叫他'未婚夫'时眼里没半分施舍。嬷嬷你觉得,他说的那些,是真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