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嬷嬷斟酌着答:“老奴听着……倒不像是编出来哄殿下的。”
“嗯。”
长公主淡淡应了一声。
“那种话,没有真切受过的人,说不出那个味道。”
她踱了两步。
“他讲到那碟枣泥糕的时候,嗓子都哑了。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在本宫面前跪着讲一碟糕点的事,讲到喉头发紧。不是因为糕点有多金贵,是因为那个十岁的孩子,头一回被人当回事了。”
她的语气顿了一息。
“本宫想看看,能让沈状元这般死心塌地的女子,到底值不值得。”
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回博古架上那柄旧弓。
“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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