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树后面的游廊柱子旁,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沈豫舟。
官袍前摆沾着泥,靴面也没擦。
他走到花池边,撩起袍角,双膝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膝盖磕地的闷响在寂静的园子里格外清晰。
他双手将那只紫檀木盒举过头顶。
“殿下。”
沈豫舟压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
“这棵树,是从北境旧营盘挖回来的。”
长公主没有说话。她的目光钉在那棵树上,没有挪开过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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