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仗打完就封刀,再不领兵,往后哪儿也不去,就在京城陪着她。
她想逛夜市他举灯,她想听曲他学唱,唱得再难听也不许她捂耳朵。
可最后那句呢?
停在笔尖上的那句。
她猜不到。
永远也猜不到了。
长公主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又一步。
华贵的织金裙摆拖过青石板,拖过泥地,拖进花池新翻的泥巴里。
金线绣的凤尾沾满了北境的粗砂,一条条丝线被泥水染得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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