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长公主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第一个字还撑得住,到第二个字就碎了。
“我就知道。”
泪珠砸在花池的北境泥土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砸在粗砂上,不像砸在软土上会被吸走,一颗一颗留在沙面上,亮晶晶的。
“你知道我在家等你。”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说给活人听的了。
她的眼睛盯着树干,盯着那些粗粝的树皮,像是透过二十年的光阴在看一个人的脸。
“你知道我在等你回来。你怎么可能会像他们说的那样,为了几两功名去送命。”
她伸手抚上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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