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灌进马车,师徒二人一路无话。
直到马车拐进皇城侧门,严嵩之才掀开车帘看了沈豫舟一眼。
“你那最后一条——御赐匾额,想出来的时候在干什么?”
沈豫舟坐得笔挺,答得坦然。
“在看窈洲折纸鹤。”
严嵩之哼了一声,放下车帘,没再问。
……
太子萧衍宁正在书房里被户部的账册折磨。
桌上卷宗堆得摇摇欲坠,茶水凉透了也没心思换。
听闻太傅携新科状元深夜求见,太子搁下笔,亲自迎到前厅。
“老师深夜造访,可是有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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