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学生进京赶考时,路过黄河渡口,亲眼见过洪水退后的村子。”
“泡烂的书册糊在墙根上,辨不出是哪家孩子抄的课业。”
“国子监多进几个商户子弟,寒门举子的路会窄一寸。但黄河溃一次堤,沿岸十几个县的学堂连房梁都剩不下。”
“学生拿不出两全的法子。只能先保住那些还有机会坐进学堂的人。”
严嵩之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将奏疏塞进袖子里,拎起紫砂盏一口饮尽。
“走。”
沈豫舟一怔。
“老师,去哪儿?”
“东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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