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窈洲探头看了一眼,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立刻指着桌上的白猫理直气壮地甩锅。
“是素月干的,与我无关。你可别怪到我头上。”
素月自知闯祸,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凑过去蹭楚窈洲的手背,毛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
楚窈洲本就极护短,被它蹭得心软。
她吃了一口酥酪,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堆玉玩意儿,重新做一个不就行了。多大点事。”
沈豫舟俯身,拾起一块碎裂的玉环残片。
断口处平滑如镜,内里毫无镶嵌或熔接的痕迹,浑然一体。
他这才确信,这东西果真是由整玉雕出,天生便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局。
他正为此头疼。
耳边又响起楚窈洲那句满不在意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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